铁铺里温度终年在40度左右,站一会就汗流浃背

简介: 铁铺里温度终年在40度左右,站一会就汗流浃背,尤其到了夏天,一下子就会全身湿透;师傅衣裤鞋子上不时有大小不一的洞,那是打铁时飞溅的火星烫破的;沉重的大锤轮番起落

铿锵击筑力千钓,村里匠人们打出的农具质量上乘,既结实又锋利。

“天下饿不死手艺人”,因此当年周边村镇的七乡八里,哪家农户想买铁器,不用思索就会一窝蜂地到东里村购买。

从而到了清代光绪年间,东里村里有400多个打铁锻炉,打铁者占全村总劳动力七成以上,生产的铁器供不应求,当时东里村村民的经济可谓是富甲一方。

天一亮,叮叮当当清脆的打铁声就会从厝边头尾的打铁铺里传出。

一块块烧红的铁在纯朴勤劳的东里人手里成了一团团柔软的粿面,木船船钉、船锚、铁锁、火钳、菜刀、鼎铲,你想要什么形状就能成什么形状。

手掌满是厚茧的匠人们,他们手中的钳子可任意弯勾出姿态各异的各式铁器。

经过东里村时,人们看着铁器处于出炉通红状态下,打铁师傅们就举锤拼命打的景象,无不驻脚观赏,发出阵阵赞叹。

而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,革命的火种犹如东里村的炉火一样,燎原不息。

在激情燃烧的大革命时期,东里村的打铁铺终日炉火旺旺,大批革命志士利用打铁作掩护,投身到为民族解放而奋战的革命洪流中。

”打铁这种原始的锻造工艺,反复锻打在火炉内已经烧红的铁器看似简单,但实际上并不易学。

铁铺里温度终年在40度左右,站一会就汗流浃背,尤其到了夏天,一下子就会全身湿透;师傅衣裤鞋子上不时有大小不一的洞,那是打铁时飞溅的火星烫破的;沉重的大锤轮番起落,打铁师傅终日被烟熏火燎得“面乌乌”。

因此也不用讶异,为什么东里村能成为“红色革命村”,毕竟村子里的家家户户都是“练过”的!

正所谓“打铁看火候,撒网看潮候”,一块铁烧到什么时候才能出炉,打铁师傅敏锐的目光就是温度计。

坚硬的铁块,随着打铁师傅的意愿变幻成方、圆、长、扁…

到了1956年,东里村30余名铁匠关闭了自家前店后坊的铁铺,响应的号召,共同组成了东里铁器生产合作社。

在合作社里,铁砧上响起规模宏大的敲打声,是那么的有节奏,是那么铿锵,雄浑得犹如擂响了出征时的战鼓般。

时光飞逝,到了1961年下放,生产大队组织副业生产组“东里铁器厂”,打铁师傅们纷纷当了工人,铁器厂俨然形成了一家大型公司。

可惜后来,由于铁器销售市场异常萧条,大部分打铁师傅都失去了工作。

大锤子声听不见了,小锤子清脆的敲击声也停了。

那一把把铁器饱含着师傅的汗水,也凝聚着师傅的经验与智慧,静悄悄地倚靠在门旁。

在月光的照耀下,显得那么孤单且悲凉。

1978年起,改革开放像跨上了骏马,一阵春风吹向彩塘镇,农村联产承包的经营占据了主体,东里村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又随着经济改革而复苏了。

炉膛内火苗直蹿,“吱吱”响的风箱,“哐当…

”富有韵律的敲击声此起彼伏,奏响一曲曲铿锵激昂的“打击乐”。

为了节时省力,善于技术改造的东里人还将人力风箱改为电动鼓风机。

因此上世纪80年代的东里打铁业,达到历史上最为旺盛的时期。

年富力强的东里村村民也不再局限于单一的行当里,与时俱进,所从事的职业趋向多元化。

生产种类除了传统的铁器之外,东里村的村民已经在开始发展各种日用五金、医疗器械铁件粗坯等。

到了90年代中后期,机器生产开始冲击手工铸铁业,东里村许许多多的铁铺关闭了,打铁手艺也因此日渐没落。

如今,东里村乡间打铁已消失多年,穿越百年的古法打铁技艺濒临失传,铁砧上的敲打声成了绝响。

经过东里村时,再也听不到铁匠炉叮叮当当的响声,再也看不到烟熏火燎的景象了。

但“打铁东陇”的名号仍让人们记忆犹新、佩服不已,“东陇打铁面乌乌”已经载入东里村志,为潮人创业史册留下了不可或缺的辉煌一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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